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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恨水人生长恨 水长东
砖塔胡同43号的一处小四合院(如今的95号) Max Weber & “疯”开个新栏目:“大家小事”,记大家们的点滴小事,小事实则不小。
开篇给Max Weber。我欣赏所有因为专业而”发疯“的人们,尤其那些在“崩溃”之后仍继续“专业”下去的人儿,所以开篇还是不给Hoerderlin了。
韦伯博士论文答辩时,导师蒙森(Theodor Mommsen,罗马史权威)就有关罗马殖民地(colonia)和自治市(municipium )的概念问题详细询问了韦伯,经过一番深入的讨论后,蒙森宣称自己尽管还不能完全信服 韦伯的说法是正确的,但也不想改变他的观点,所以愿意撤回他的反对意见。他评论道:“ 年轻人常常有一些新的想法,老一代人一下子难以接受……但如果什么时候我不得不离开我 的工作的话,没有人比韦伯更适合于接替我的工作了”。
韦伯曾郁闷过:“一位我最尊敬和爱戴的教师,著名土地史专家梅森(August M eitz en)认为我没有能力做关于罗马 土地分配和拓殖农的研究,这事刺激了我”。于是,韦伯完成了有关罗马土地史的讲师资 格论文(《罗马农业制度的历史对罗马公法与私法的重要性》),并将它题献给梅森。
一句话感慨:这才是高手过招之范,为学之道!
旁絮:
一直以来,从很小的时候以来,对“疯子”常抱钦佩之感,虽然这种钦佩只是远观式的。不仅如此,偶也坚信有些特色的人儿总是有些“神经质”的。
第一个给我刻下“神经质”概念的是于连.内尔,《红与黑》中的于连。迄今没搞明白,十二、三岁的年纪里读下的《红与黑》怎会如今仍印象深刻,那个年纪里读《红与黑》应该连似懂非懂的程度都没达到吧。瘦弱却执拗、敏感到神经质的于连总会在我看到某一类型的人时第一时间闯出记忆的闸门,就如提到恐怖片总会第一时间想起偶迄今为止看过的唯一一部“恐怖片”——《黑楼孤魂》。10岁那年一个周六的下午在电影院里透过手指缝里瞟过的,很久以后的后来方知道原来偶这一不小心经历的是“中国第一恐怖电影”!时常羡慕那些谈起自己童年津津有味的人儿,现在想来,偶的童年也是留下些音影的,只可惜多是些莫名其妙的片断,少有阳光儿童的明媚生活记忆。
除了纯生理原因导致的“精神病”外,在我的想当然中,“疯子”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思维逻辑、言行协调系统的,只是那个世界不是我们所谓“正常人”能够或者愿意理解的。当一个人心无旁骛、只专一点的时候,便极有可能陷入自己的逻辑中,不入此境界的“常人”们又怎会知晓其中滋味。这种“疯”应当是“专业”的同义词吧,呵呵,希望大家都疯些,多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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